微历史:晋绥土改为何出现酷刑

  尖刀割耳朵,树皮刮肉,铁丝穿鼻拉着游街……这是著名革命老区晋绥解放区土改运动中发生的真实故事。


土改运动中解放区农民打出“耕者有其田”的标语。

  土改“斗地主”,怎么斗?确定斗争对象、访苦、引苦、诉苦、算账等,把地主的家产分给贫苦农民,农民翻身做主人。除了这些,还有拘押、游街、镇压以及许多骇人听闻的惨烈故事。

  据民国史专家李新回忆,1946年夏,晋绥解放区永年县召开斗争汉奸宋品忍的大会。宋品忍被绑在前台柱子上,成千上万的群众在台下高喊:“把宋品忍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一个老太太冲上主席台,一边哭喊一边从怀拿出把锋利的尖刀。“只见她先敲了一下宋品忍的脑袋,然后非常利索地抓住宋的耳朵,嚓的一声,耳朵被齐根切断,顿时鲜血飞溅。”在宋品忍被枪决后,群众们上来刮他的肉,最后只剩几根骨头。一个汉子抓起几根骨头说:“怎么把肉都刮光了,也不给我留一点儿,太不公平了!”最后,他捡起那几根骨头,一边走一边说:“吃不了你的肉,拿你的骨头回家让狗啃,也算解恨了。”

  如果说这是只是一个打倒汉奸的故事,不足为奇,那么还有不少区乡干部也被乱棍打死。曾任过晋绥行署副主任、党组书记的牛荫冠回忆1947年底或1948年初的情景时说:“我记得我们晋绥党校搬家时,从兴县搬到宁武县,沿途发现被打死的不少,其中有一个区长被绑在树上,用树皮刮他的肉,满身流血,刮到骨头,最后刮死。听说,这个区长过去的工作是非常好的,抗日工作很积极,对人民非常热爱,对上级党的指示积极执行。可是,在这次运动中被活活刮死了。”

  牛荫冠自己也遭遇了土改时的荒唐斗争。他的父亲牛友兰出生于大地主家庭,是著名的爱国人士,在毛选中被称为中国共产党的“朋友”。1947年,在晋绥分局驻地蔡家崖村召开的“斗牛大会”中,这位“朋友”被残酷地用铁丝穿在鼻子上,让儿子拉着游街,说是“小牛拉老牛”。在这样的残酷批斗后,老父亲绝食自尽而死。

  《山西文学》的主编鲁顺民曾采访过一位经历了土改的张老汉,张老汉的外祖母虽然是个寡妇,却经营着磨房、当铺、粮库和两只渡船等一摊子家业。张老汉说:“土改时,她被捆起来打过,火柱烫过,磨过地,最后还在耳朵里钻上捻子点灯……最后,还是在人民法庭上给枪崩了。”

  参考资料:

  1、回望流年——李新回忆录续篇

  2、我们应从晋绥土改的“左”倾错误教训中总结历史经验

  微思考:对于晋绥及其他解放区在土改运动中所出现的“左”倾现象的滋生与蔓延,中共中央采取了哪些措施进行纠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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