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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宫花育英才,砥砺传承从博爱

2019-06-12 13:39:34栏目: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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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宫花育英才,砥砺传承从博爱

———秦腔李锦航老师

李自立

百灵,世人都熟知它是观赏鸟之一,是草原上的名贵鸟类,诗人称呼她“云雀”。百灵可学习许多鸟类和小动物们的声音,它的叫声响亮,且声色委婉动听,它能歌善舞,因此称百灵为“鸟中歌手”。

在我的陕西老家,有这么一群人,他们能歌善舞,他们把文学艺术搬上舞台,他们在舞台上以古老剧种的形式,传承者着历史文化,传承着人间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他们用这种形式,努力传播着华夏民族的优秀文化,通过这种传承,教育乡亲和后辈儿女子孙,学习礼仪,学习善良,学习尊老爱幼,学习儒家和道家文化的知识精髓。

这古老的剧种就是秦腔。从事秦腔工作的的专业人士,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秦腔人。在我国西北五省和老家陕西,这个群体很大,优秀的名家层出不穷,可以说从清末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代人了,这群秦腔人为我们西北的传统文化一直在默默地努力着,奔走着,传唱着,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青春年华。这一群人秦腔人,让西北的乡亲们,时常感动地热泪盈眶,感动得场景,让人时常回味无穷。

秦腔的历史,秦腔演出场面的回忆,秦腔爱好者的激情,秦腔人对于事业的执着,我已经介绍过很多,今天想给大家介绍的,在老家陕西秦腔界的舞台上,曾经有一位让观众称呼为“秦腔百灵鸟”的重量级人物,不知道你是否欣赏过她的精彩瞬间,是否听过她唱过的秦腔段子。

陕西秦腔界专业人士,大概都知道此人,只要提起“秦腔百灵鸟”,大家就知道,说的是陕西艺术学院教授李锦航老师。李锦航老师,是一位三秦大地上几十年来,一直活跃在舞台和教室里的秦腔人,她一直从事秦腔艺术专业教学。西北五省的农村乡下,田间地头,只要提起她,可以说只要是陕西老乡,家喻户晓,无人不知。

我最早知道李锦航老师,大约是在二十年前,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在老家种地,有一天在崖背上给牲口铡草,家里的山花牌手音机里,播放李锦航老师的《红灯记》,突然村子里一位爱好秦腔的老人路过崖畔,他问我收音机里听的是谁的段子,我告诉他是李老师的唱段,老人见我提起李锦航老师,他滔滔不绝地给我足足上了一课,他告诉我:“娃,听旦角你就听李锦航的,你听的对着呢,李锦航唱戏,唱得谄活得很。”今天想起这句话,我更想到已经去世的老人,难怪老家戏曲界有一句常言说:“高手在民间”。

老家人给李锦航老师一个称呼“秦腔百灵鸟”,我就好奇这百灵鸟,到底有多大的声音魅力,为此,我还真查过资料。

原来百灵栖息广阔草原,高飞直入云霄,且飞且鸣,姿态优美,叫声洪亮善于模仿。关于百灵鸟的叫法,讲究“十三套”,即会学十三种鸟、兽、虫鸣叫的声音。

关于百灵鸟,《诗经·小雅·出车》中:“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这段话翻译过来大致意思是:春光明媚阳光是那样和煦,花草树木生机盎然多繁茂。百灵鸟儿尽情地卖弄歌喉,俊俏村姑悠闲地采撷香蒿。

百灵鸟既是“歌手”,又是“舞蹈家”。它的歌声,把许多音节串连成章。它歌唱时又常常张开翅膀,跳起各种舞姿,仿佛蝴蝶在翩翩飞舞。百灵鸟不但以其美妙的歌喉,优美的舞姿,令人叹服的飞翔技巧,也给生活增添了乐趣。

我曾经说过,自己不会唱秦腔,但是对秦腔的欣赏,却很挑剔,常年在高原工作,工作闲暇想家了,听听自己的乡音秦腔,不但可以解解心慌烦闷,了解了历史和传统文化,而且还可以给自己的创作,带来许多的灵感。

人们都说百灵叫的最好听,我虽然不确定自己认识的是不是百灵,但是在草原,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仔细聆听过好多高原小鸟的叫声。这些小鸟唱得很甜、很美,很动人。人们说百灵鸟起飞,边飞边歌咏,她飞得很高很高,因此,她的歌声也传的很远很远……

秦腔人李锦航老师被老家秦腔界,称呼“秦腔百灵鸟”,那么她的声音到底有百灵鸟那么好听吗?说实在话吧,带着这个疑问,我曾经仔细欣赏过李锦航老师的的唱段。

李老师的唱段,我听过的段子还这么不少,诸如《三上轿》、《红灯记》、《智取威虎山》、《红色娘子军》、《铡美案》、《五典坡》《庄稼汉》插曲、《大家喜欢》、陕北民歌等等,不听不知道,听了真奇妙。如果说百灵鸟歌声异常的清脆,没有一点杂音,那么,李锦航老师的唱段《红灯记》里的铁梅,《智取威虎山》里的常宝,不正是嗓音清脆,干净利落,赋予激情吗?如果说百灵的歌声穿透力很强,胸怀的开阔,无比的婉转优雅,那么,李锦航老师的段子《铡美案》里的秦香莲、《五典坡》里的王宝钏,难道不是吗?百灵叫声如同鸣泉,涓涓流淌,又如清澈溪流,娓婉悠扬,又恰似春风绕梁,久久不能离去,可谓靡靡之音,余音绕梁。那么,李锦航老师的段子《三上轿》、《庄稼汉》插曲,也正好印证了李老师嗓音的优美,她确实跟百灵鸟好有一比,李老师给乡亲们带来的艺术享受,就如同百灵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美的享受如出一辙,百灵和李老师,都给三秦父老带来了生活愉悦、带来了美的的感受。

曾经有一段时间,工作之余,我在广袤的高原,在那绵软宽阔的草地上,我听过草花呢喃,我听百灵鸟歌唱,我更听过那超凡脱俗的李锦航老师演唱的秦腔。草花的呢喃,百灵鸟的鸣叫,李老师对秦腔的精彩演绎,确实让人的灵魂进入天堂的妙域,那是忘记烦恼的天籁之音,那是忘却忧伤和忧愁的灵丹妙药,那是忘却烦恼的一杯殷红的葡萄美酒。百灵和李锦航老师的歌声,让自己的内心世界,已经超越了红尘,进入了一种禅意,仅仅剩下的,只有那碧绿的草,鲜艳的花儿,还又那百灵鸟的美妙歌声……

李锦航老师,从事秦腔艺术传承,她的歌声,就像百灵的歌声一样,时儿完美,时而悲怆,时儿悲壮,时儿苍凉,时而壮美,时而低沉,时儿卿卿我我,时儿耳鬓厮磨,时而气势磅礴,时儿惊涛拍岸。二十多年来,李锦航老师默默无闻地,脱下自己的戏妆,走出秦腔舞台,走进孩子们的课堂,她教学相长,她努力地从传统中挖掘新鲜技法,从精华中提取表现秦腔的美声唱法,更从戏曲美学角度进行研究琢磨,她努力进行探索和挖掘自己的内在潜力,进行总结和尝试。李老师的嗓音和发声,借鉴各位秦腔老前辈的长处和优点,结合声乐和乐理理论知识,为了学会科学发声,自己又进行了声乐和发声的再深造,拜师认真学习。到如今,我们的“秦腔百灵”终于唱出了新时代三秦 的心声,她的演唱和表演,已经趋于完美,也更接近现代人对于戏剧的新认识,接近了年轻人对于秦腔的审美观点。

李锦航生于1967年,是我的同龄人。李老师自幼酷爱歌唱、喜欢表演艺术,80年,十多岁的李锦航老师以优异成绩考入陕西省戏曲学校,攻读秦腔表演,主工青衣、正小旦。7年刻苦学习,认真钻研秦腔表演艺术和各种演唱艺术技巧,87年毕业分配至西安五一剧团,二十多年来,她主演了《铡美案》、《五典坡》等20多本戏。塑造了韩英、李铁梅、王宝钏、秦香莲、武则天等不同时代、不同年龄、不同身份、不同个性的艺术人物形象,深受群众的爱戴和专家的好评。多次受到马文瑞、习仲勋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并经常出席中央和省级重大演出活动。

李锦航在执着追求艺术的同时,还多次参加电视剧的拍摄,使自身艺术造诣进一步升华。她先后在《庄稼汉》、《大家族》、《红娘子》、《将穴神剑》、《离婚了别来找我》等电视剧中扮演主要角色。她演唱的《庄稼汉》主题歌朴实、亲切、真挚、感人、深受听众和专家的喜爱、好评。

好多年听不见“秦腔百灵”的歌声,确实我怀疑过,总以为李锦航老师推出了秦腔舞台转行了,或者另有因情。近两年,随着时代的新步伐,科技发达了,网络媒体也发展了,让我在青藏高原上,又一次重新认识了我们的“西北秦腔百灵鸟”。为此,不会唱戏乱吟咏的我,情不自禁地还写了几首关于秦腔百灵鸟的诗,抒发了自己对于美好生活的感叹,对我们的“秦腔百灵”李锦航老师的钦佩之情。

后来,经过各种渠道才了解到,原来李老师隐姓埋名了二十余年,她一直在在潜心钻研秦腔艺术的唱腔技巧,潜心研究秦腔声乐的发声方法。她大胆地进行课堂实践,并进行尝试着,把各种现代乐器及歌曲的演唱方法,以及京剧的拖腔特点,有分寸地进行借鉴,并集各种剧种的优点,把它揉和进了大秦之腔,揉和进戏曲的伴奏和行腔韵味当中。李老师的这一创新,无疑就是创新和发展,是对秦腔的一个重大奉献。

百灵鸟飞翔在高寒的戈壁高原,对于环境它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只有努力地去适应高原的寒冷、适应戈壁砂砾的灼热、去适应沙尘暴的狂虐,去适应沙漠于食无水的恶略环境,百灵她很勇敢,也很坚强,她一个飞跃,迎难而上,直插云霄。

李锦航老师二十多年来,在自己的讲堂,她没有被困难压倒,她学会了适应各种社会环境。学会了解决教学中的任何困难,她给孩子们逐个手把手得教学,她关心孩子。她把自己的学生,当做自己的儿女。李锦航老师坚强勇敢,勇于拼搏,课余节假日,只要能挤出时间,她仍然为企事业单位、厂矿大专院校,给学校师生,以及附近的西安周边,进行演出。

其实,百零鸟很坚强,百灵鸟很能吃苦,她常年生活在寒冷的高原,她有一种直插云霄的凌云之志。而我了解的李锦航老师,她也有着百灵鸟一样的顽强拼搏精神。秦腔在每个秦人的眼里,因为生活环境不同,理解程度不同,因为审美观念不同,所以,对于秦腔的“唱得好”有着不同的水准。

有的人唱戏为了娱乐,有的人唱戏为了出名,有的人唱戏为了过日子,有的人唱戏为了金钱,还有的人为了传承,还有的人,却把秦腔这个古老剧种的传承和发展,当做自己的一种责任。而李锦航老师,就是把怎样唱好秦腔,怎样让古老的秦腔更接近于声音美学,怎样让秦腔灼灼生辉的人。

为实现改变秦腔吼唱的习惯,又使秦腔这个古老的剧种,不失秦腔的风格和传统韵味,并且注入了时代的表现意识,注入新时代新音乐元素,给人以视觉听觉美感享受。她的秦腔艺术唱腔改革,用科学的发声,增强了戏剧效果和声腔的感染力,深受观众、听众的好评和喜欢。从听觉上能感受到的,就是唱秦腔时的发声,能高能低,既能清脆,也能沉稳,既能苍桑,也能悲壮,既有传承,又有发展,既符合戏曲美学,又能给人带来美的天籁之音。

“秦腔艺术百灵鸟”的戏,我九十年代听过,那时候的欣赏,和今天的欣赏不是一个感受,那时候更多的,是欣赏秦腔的高亢,悲壮,寻觅了耳朵的刺激。而今,年轻漂亮和美丽,一双大眼睛,唱的跟百灵鸟一样好听的李老师,却让我感受到了秦腔的新的魅力。

过去由于自己的苦日子,也并没有更多地去了解过她,思想意识里,就是觉得好听,到底怎么好听,当时确实说不清楚。近两年从各种媒体,重新认识秦腔百灵李林航老师,了解了她的演唱风格,了解了她的近期个人生活状况,了解了她工作情况,“秦腔百灵”演唱秦腔,落落大方得体,激情饱满感人,技巧娴熟,驾驭轻熟,把握人物个性特点有度,表演更是拿捏张驰有度,恰到好处,性格不温不火。而且,李老师作为一个艺术教授,她的含蓄高雅,说唱道白分寸得当,扮相清秀妩媚,俊美端庄,大方舒展。

有人给她的最高荣誉就是“西北秦腔百灵鸟”。高亢激昂、凄美委婉、清脆甜美、圆润动听、高而不炸、低而不浮、吐字清晰、字正腔圆、以情领气、以气带声、以声传情、声情并茂、运用自如等等,好听的字词句用在李金航老师身上,我觉得不为过。

我再怎么说肯定有人不会相信,但是,据我知道,关于李金航老师的锦腔艺术,她运用音乐形象和声音形象,主张表现剧情人物的思想情感,主张用心唱戏唱唱歌去塑造各种人物形象,从而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演唱风格,这种宣传早已经布满了《中国戏剧》、《当代戏剧》、《西安戏剧》、陕西日报、西安晚报、各界导报、香港晨报等。

李老师主演的所有剧目,在全国各地,西北五省,录制成录像、磁带有十来套并公开发售,“秦腔百灵鸟”曾经荣获国家、省、市大奖就有四十多项,各种荣誉不计其数。然而,就是她,当年为了秦腔的传承发展后继有人,默默走进校园,默默无闻地奉献了自己美丽鲜亮的青春。而如今她在秦腔界几乎是听不见,而她的学生,却好多已经是是秦腔舞台的明星。

曾经有戏迷告诉我,让我为我们西北风的“秦腔百灵鸟”写一篇美文。说她亲眼见李老师上课的真实情况。其他老师文化下乡去演出,把孩子们全部交给了李金航老师,而孩子们不努力,不用心学戏,李老师气的哭鼻子。还有,如果相约李老师参加什么活动,我们的秦腔教授的工作安排日程几乎都在半月之外,不然你约不到她的。戏迷有人说,她曾经约李老师上街办点小事,李教授还得临时请假。

我们可以想象,这样有才华,有艺术魅力的可人,她有架子吗,我还真试着联系了她,并请教她指导我秦腔唱段,她不但回复了一个打工游子,而且讲的很细心,很有耐心,这不得不令人佩服和赞美她的艺术和人格魅力。

然而,你知道吗,她没有时间登上舞台去演出,没有演出捞外快的机会,我们的艺术家,她的工资也才是六七千块钱,朋友,作为一个教授如此努力,也就是如此报酬,那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去为自己的锦绣前程、为自己的亲人美好生活、为我们的国家和民族的繁荣昌盛,为挽救我们的古老文化传承去努力呢。

关于艺术家李锦航,我想“德艺双馨”这四个字一点不为过,我觉得我不必多啰嗦“,西北秦腔百灵”这是对我们的艺术家最高雅的赞誉。

桃李宫花育英才,砥砺传承从博爱。祝福李金锦航老师,艺术之花,盛开不败,祝福李老师桃李芬芳,再创辉煌佳绩!

2019年5月24日凌晨于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