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破欧洲中世纪黑暗时代的几道光

提起欧洲中世纪时代,多数人都会想到莎翁和他的那些浪漫的悲剧、喜剧,荣耀的骑士,优雅的贵族。而实际上,中世纪下层的平民生活非常贫苦,处于教会的严酷统治之下,可谓是笼罩在极度的黑暗之中。那个时代,囿于科技和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原因,底层平民的物质条件非常落后,饮食条件、生活条件、卫生条件都是生活在信息时代的我们难以想象的。更恐怖的,是精神和思想的禁锢,天主教会是实行思想禁锢的主要力量。

这黑暗的力量如此强大和顽固,以至于想要挣脱和打败它,把底层平民从桎梏中释放出来,变得异常艰难。但终有对抗的力量,冲破所有的阻力,划破欧洲中世纪的黑暗,给人们带来几道耀眼的光,当然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这些光芒中,最耀眼的,当属宗教改革和航海大发现带来的波动了。《黎明破晓的世界:中世纪思潮与文艺复兴》就讲述了这一段沉重的往事,带领我们回到欧洲中世纪,切身感受当时的时代桎梏和波涛翻涌的变革过程,迎接自由进步的曙光。

中世纪通常认为是从约公元476年到公元1453年之间,将近1000年的时间段。漫长的1000年,欧洲处于罗马教皇为首的天主教控制之下,被称为“黑暗时代”。中世纪末期,教会的腐化堕落、教皇的挥金如土、寡廉鲜耻已经达到了极致。著名的波吉亚家族即是典型,教皇亚历山大六世通过金钱收买红衣主教登上教皇宝座,公开豢养情妇,其与私生子凯撒、胡安、私生女卢克雷齐娅处在权力的巅峰中,制造阴谋,搜刮金钱,无所顾忌。


划破欧洲中世纪黑暗时代的几道光

美剧《波吉亚家族》中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形象。图片来自网络。

由于教会对思想文化的禁锢,中世纪欧洲的科技文化发展几乎停滞,除了9世纪发明的水轮机和12世纪发明的风车之外,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发明和创造。中世纪人的一个突出特点是缺乏自我意识,在上帝面前个人无关紧要,战争、疾病以及教会的严酷判决让人们觉得死亡稀松平常。时间仿佛永远延续下去,世界仿佛不会有什么变化。

然而变化终究还是到来了。极度的黑暗中也在积蓄反抗的力量。作家、学者、哲学家、教育家等在文化、艺术、科技、思想等领域萌发新的创造和精神,开始引领文艺复兴运动。英德两国的宗教改革轰轰烈烈的展开,航海发现让人们重新认识了世界,黑暗时代迸发出这两道强光,“教会是不可分割的,来世是确定的,所有知识都已经被掌握,所有事物都不会再改变”的魔咒被打破了。

马丁·路德是德国宗教改革的关键人物。随着其德语版《圣经》的翻译以及古腾堡印刷术的助力发行,原本只有教会和皇室精英阶层少数人可以接触的教义内容传播到普通大众之间,引发了大规模的探讨和争论,涌现出各种不同教派,宗教思想的大爆发、大混乱又引发了各种冲突和小规模战争,造成平民死伤惨重。造成如此混乱的局面,已不是马丁·路德个人力量所能够控制了,但的确掀起了打破天主教控制的风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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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7年10月31日,路德将《九十九条论纲》张贴在维滕贝

英国宗教改革则是由“玫瑰战争”的胜利者都铎王朝亨利七世的继承人亨利八世所主导。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前后拥有六位皇后的亨利八世,其六位皇后的下场被编成了顺口溜——“离婚、砍头、死、离婚、砍头、生”。天主教是不允许离婚的,第一任皇后阿拉贡的凯瑟琳笃信天主教,虽然深受子民的爱戴和尊重,却没有生育男性继承人,只有未来被称为“血腥玛丽”的唯一女儿。对男性继承人的焦虑和渴求,是亨利八世发起宗教改革的诱导因素。亨利八世创立了英国国教,自封为教会最高领导,与阿拉贡的凯瑟琳离婚,迎娶情人安·博林,却只生育了“童贞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直到迎娶第三任皇后珍·西摩,才生育了唯一男性继承人爱德华六世,珍·西摩却在产后不幸病逝。亨利八世终于如愿拥有了男性继承人,而宗教改革也继续开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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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幅都铎王朝继承体系的寓意画,描绘了亨利八世和他的三个子女。亨利八世坐在王位上,居于画面中央。王位右侧单膝跪地、伸手接过正义之剑的是亨利八世的儿子爱德华,即未来的爱德华六世。画面左侧是玛丽和她的丈夫——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两人身后是罗马神话中的战神马耳斯(Mars),象征了两人发动的战争。与此形成对比的是,画面右侧的伊丽莎白正牵着和平女神的手,其后还有一个侍女手捧装满花果及谷穗的丰裕之角,象征了伊丽莎白一世在位期间英格兰的和评与繁荣。”

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在平民中影响深远,也获得了部分贵族的支持。亨利八世的改革则直接由国王从上层推动。这两场轰轰烈烈的宗教改革席卷了整个欧洲,结束了天主教的专断统治。如果说宗教改革是从思想层面划开了中世纪的黑暗,那么航海大发现则是从现实世界的认知层面给予中世纪人最大的触动。

虽然中世纪教会和统治阶层已经认同了地心说和地球是圆的理论,但毕竟停留在纸面上。随着造船和航海技术的进步,航海家们向着海洋走得更深更远,哥伦布、达·伽马,尤其是麦哲伦环球航行的实现,从实际行动证明了地球是圆的。从此世人对地球的大小、海洋和陆地的分布有了更准确的认识,也给对于腐朽、错误学说的质疑提供了有力的证明。而航行中所依赖的原有地图的失真、人们认知的局限、航行手段的落后,都让长达数月甚至数年的航行过程变得异常艰辛。很难想象航海家们拥有多么坚定的勇气和毅力才能够完成这样的壮举。


划破欧洲中世纪黑暗时代的几道光

“这是16世纪热那亚绘图师巴蒂斯塔·阿格内塞(Battist

宗教改革和航海大发现,是劈开中世纪黑暗时代的两道利剑,让自由和进步的光芒透进来,让欧洲迎来文艺复兴全面繁荣,率先进入全球化时代,成为时代的领军人。《黎明破晓的世界:中世纪思潮与文艺复兴》这本书中,不但真实还原了整个过程,让人领略时代变革中的伟大与不易,书页中还穿插大量珍贵的图片资料,图文结合,再加上做旧的风格,有种翻阅羊皮卷轴的错觉,阅读过程是非常棒的体验。

2017.06.02雾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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